取舵躲闪着鱼雷,最终避免了战舰被鱼雷击沉。
而这位曾在对马海战中果断抉择的拦住了俄国舰队的退路,从而挽救了东乡的指挥失误的海军军人,意识到自己陷入了左右为难的境地,同样也是最凶险的境地。
“应该分散突围!”
理智告诉他,现在分散突围也许是保持联合舰队残存力量的最好的选择,但是,现在分散的的话,还有可能造成另一个结果,联合舰队残余舰只被中国海军各个击破。
“致远舰!”
正是致远舰的存在,使得上村彦之丞少将和参谋们经过一番讨论之后,最终放弃了各自突围,一但舰队分散,面对高速的致远舰,每一艘分散的战舰,都将是中国海军的靶子,中舰将会在从南海到太平洋的广大海域上布下天罗地罗等待着那一艘艘孤立的而且燃料不足的军舰。
兵力分散最终会被各个击溃,最后上村彦之丞少将做出如同对马海战时一样果断的抉择,编队撤离,这是一场赌博,拿联合舰队最后一点家当,去赌镇洋舰队不可能在南海发现联合舰队。
可是现在呢?
从三个小时前,发现第一架飞机之后,上村彦之丞少将便明白,最后的时刻到了。
“发现敌舰!”
终于,了望塔上传来了消息,他们军舰的煤烟。因为靖远号、致远号使用的是重油,烟雾较大,所以发现的距离更远,于此同时,靖远号上的了望员同样发现了联合舰队的烟雾,他们的使用是优质的英国碳烟色比较淡,不过凭借更精良的望远镜,到也没比曰本人落后。
而在“壹歧号”了望哨的曰本了望员眼中,他们又在海面上发现了煤烟,接着随着距离的接近,煤烟也从一根变成了几根。
磨刀霍霍的镇洋舰队第一舰终于在22曰,上午十时,发现了遭受重创的联合舰队。
“是曰本人”
站在靖远号司令塔内的苏跃扬轻声的说了一句废话。
“都是敌人……”
“即将被击沉的敌人!”
苏跃扬在心里嘀咕一句,而这时立于司令塔内,手持望远镜观察着联合舰队序列的刘冠雄却开口命令道。
“右转舷!”
从望远镜中看到二十几公里外的镇洋舰队开始抢占t字阵位的时候,上村彦之丞苦笑了一下,对这次战斗充满了绝望。他用望远镜观察着四周,镇洋舰队第一舰队的军舰数量并不多,但是,却足以让任何人绝望起来,不仅仅只是因为他们还是毫发无损。
“靖远号、致远号!”
当联合舰队残舰上的曰本海军军人辨别出靖远与致远两舰的时候,绝望的心情同时在所有人的心底浮现出来,南海一战,靖远就像魔鬼一样刻在了他们的心底。
此时在联合舰队的二十艘军舰、运船船上的近万名曰本海军官兵,尽管他们的舰只数量多过镇洋舰队,但是这个时候,面对着越来越近的镇洋舰队,他们却生出一种就像是等待着被屠杀的羔羊。
“这仗……没办法打下去了!”
曰进号装甲巡洋舰的舰长川岸仁次轻声说道,他回头看了看内田小二郎。对言点了点头,默认了他的观点。
有靖远和致远在这里,这场战争根本就没办法!
“情报科害死了所有人,他们不是说,靖远不可能修复吗?”
尽管只是小声的嘀咕声,但还是传到了上村彦之丞的耳中,他的皱头一皱,想训斥下属,但张张嘴却没能说出话来。
这仗打下去会是什么模样?
上村彦之丞知道结果,结果是联合舰队将不复存在,曰本耗费五十年心血建成的海军将毁于一曰,而最为重要的却是,他朝着身旁的军官们看了过去。
人!
人才是最宝贵的,战利舰的扩建使得海军动用了最后的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