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如今竟落得这么个境地,是不是奴婢错了,不该跟着王爷进王府?我的孩子,就这样没了……”孔明哲看着伤心欲绝的静女,感到自己的心也跟着一并揉碎了,
轻声安慰,“你放心,我一定替你讨回公道,不叫你再受委屈,养好身子,孩子还会有的,你情绪不要太过激动,好好休息休息,醒了就好了。”
梨花带雨的俏脸水盈盈地看着孔明哲,静女略微平静了些,“王爷,您在这里陪着奴婢吗?”祈求的目光让孔明哲不忍拒绝,淡淡地说“放心,我在这里陪你。”
随即扶着静女躺下,盖上凉背,静女仍旧睁着一双含着恐惧的大眼睛,孔明哲叹口气,说“闭上眼睛睡会儿吧,放心,我会一直在这陪着你,我保证,你醒来第一个看到的就是我。”甜蜜的嗓音犹如三月的春风,温暖和煦,照亮了静女的神色,却冰冻了刚刚迈进门的静雅的心。
孔明哲多情,自己一直知道,想着他曾经那么温柔的对自己,如今又那么温柔的安慰别的女人,静雅心里一阵冰凉,仿佛前路渺茫,自己看不清路也看不清眼前的人。
自从苏香玉进门,静雅一直就不知道自己该以什么样的姿态面对他们。在下人眼中,苏香玉很有些侧妃的气势,由刚开始的广结善缘到现在的成功立威,而自己呢,现在在府里的人看来,总该是个软弱的。
悄无声息地走出东厢房,这里大概并不需要自己,静雅走后,孔明哲看着刚刚闪过的人影,一阵恍惚,心中点点刺痛,黯然垂下双目,抬眼看着床上的静女复杂的目光,只得轻声安慰,“睡一会儿吧”。再无他话。
出了东厢房静雅随着春花去了同心苑的主屋,不同于往日的气势,苏香玉看起来有些颓废,只是美目盛开着火花。
静雅安静地走进去,飘逸的衣角轻轻飞舞,步步生莲。
苏香玉并没有起身,静雅走过去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柔声问“妹妹何以如此糊涂?”目光直视着有些萎靡的苏香玉。苏香玉一阵冷笑“我不过是着了她的道罢了,”说着,有些不甘地看向慕容静雅,“姐姐,难道,你们相处那么多时日,你真的不知道静女这个贱人是个什么东西吗?”恶狠狠的眼神有些让人害怕,静雅却无奈地叹口气,“这话怎么说?”
“我不相信这个贱人会对你特别仁慈,纵然我有错,也不至于众目睽睽之下推她落水,论手段论心计,我并不认为我比她差,只是,我没有她那么能忍,明明已经小产了,却还要忍着等待时机,明目张胆地将过失推到我身上。”随即一声冷笑,“现下,恐怕在荣王府里,我说什么,主子奴才们都不会相信我并没有推她,大家定是坚信了我迫害王爷子嗣的罪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