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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彩衣赶忙跪在地上,“谢谢王妃,奴婢定当为王妃效力,万死不辞。”静雅露出满意的笑容,心中有些酸涩又有些愧疚,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她就整日里工于心计,虽然不曾冤枉过好人,只是,她的手段也不是多么光彩。心中长叹一口气,不知道日后,她做的这些事会不会后悔。
徐府,下人房。
阳光明媚,却寒气逼人,年后,徐府敲锣打鼓地将户部侍郎的千金娶了回来。徐府上下着实喜气洋洋了一番。
因为徐立彬娶妻,倒是对小舞有点顾不上了。往日,道貌岸然的徐立彬只要哪有不舒服的地方,无论在哪受了委屈,都对着可怜的小舞发泄,这几日,小舞身上的伤痕才有些养得恢复了些。
将水桶下到井里,提着水上了井沿,瘦弱的身躯提着有些吃力,飞溅出来的水花不多久就结了厚厚的冰,覆盖在原来的冰上。
双手已经生了很多冻疮,可小舞仍旧得将已经冻得惨不忍睹的双手放入冰凉的水中洗着衣服。
“呀,这不是咱们小舞姑娘吗?怎么这大冷的天亲自洗衣服吗?难道你身边没有伺候的人吗?”说话的正是花夫人,是徐立彬的侍妾之一,穿得花枝招展的很薄的衣服,这大冷的天也不怕冻着,在一群臃肿的人群中显得身段妖娆。后边走着的还有精心打扮的水夫人、蝶夫人,小舞数了数,今日才来了三个人,不多,往日,雪夫人和霜夫人也是会跟来的,只是不知道这二人怎么放过今日这个奚落她的好机会。
“姐姐说笑了,这小舞妹妹不是一直都自己洗衣服的吗?这也不奇怪,谁让咱们爷并不重视小舞妹妹呢,”妖娆粘腻的声音含着万种风情,接话的是水夫人,“也是,刚开始,咱们还以为小舞妹妹是多么的天姿国色,这现在看看,也不过如此啊,啧啧,水妹妹来看看咱们小舞妹妹的手,可真要吓死人了呀,”蝶夫人在一旁附和着。
小舞本不准备搭理这三个人,对于三天俩头的这种奚落,比陷害可算是好多了,记得那几次记忆最深的是深冬腊月天,这些没天良的竟然将冰凉的水倒在自己的铺盖上,她一时不察,刺骨的寒冷,而其他的丫鬟根本不敢收留自己,她愣是好几个晚上都在椅子上坐到天亮。那些个背地里的陷害,她都忍过去了,被说几句也不会怎么样,只是,这三人却有些过分地将她刚洗好的衣服倒在了地上。
“哎呀,我不是故意的,本来想看看咱们小舞妹妹洗得干净不干净来着,谁知道一下没拿稳当,竟然掉在地上去了,实在是不好意思啊,”装模做样的水夫人说,以为别人都是傻子吗?
“你们也别费心折腾我了,左右也不过是你们的乐子罢了,你们可见识到眼前的危机了吗?如今这府里有了女主子,你们还不知道要收敛,竟然在这里欺负我一个奴婢,就不怕你们爷的心被夫人抢走了吗?有时间你们该去找你们的爷,而不是在我这里。”
小舞冷笑地说,这群愚蠢的女人。
“那又怎么样,我们就是喜欢欺负你,拿你当乐子逗,你能怎么着,”一边的花夫人不愿意了,往日小舞还会逆来顺受,今天倒是胆子大的很。
“你们真的不怕我一状告到女主子那去吗?毕竟,现在府里今时不同往日了,这徐府可不再是你们的天下了。”小舞淡淡地说,这徐府突然降临了女主人,就不信这几个女人不嫉妒,女人,都是一种永远不知道满足的动物。
“哈哈,笑话,你以为你是谁,不过是个丫头罢了,你还真以为你是爷的侍妾呢?你告我们,难道夫人会信吗?”水姑娘不以为然地说。
“你们说的对,但是你们也别忘了,咱们夫人新嫁入徐府,正是需要立威的时候,这个时候,你们不怕死尽管往枪口上撞就是了,这女人的嫉妒心你们自己最是了解了,同样是伺候爷的人,你说,咱们夫人会那么好心放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