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夫人头上,看看合适不合适?”
秋月依言照办,将彩蝶头上原本的碧玉簪子拔下来,随手放在托盘上,把两只银簪子插在彩蝶精心打理的发髻上。
彩蝶不敢动弹,在这个关头,她不能违背王妃的意思,她怎么作践自己,彩蝶就得怎么承受,尤其是在王爷面前,一方面,彩蝶并不能把握得住孔明哲到底会不会为她一个妾室说话,另一方面,即使孔明哲站在她这一边,彩蝶也不想孔明哲左右为难。
彩蝶,确实是喜欢孔明哲的,为了她心爱的男子,这点委屈算什么,她彩蝶,能忍。
慕容静雅脸上的笑纹越来越深,“我看,这簪子确实很适合彩蝶夫人呢,你们说是不是?”说着又是一阵银铃般的开怀笑声。
除了慕容静雅的几个丫头说是,其他人都没有搭腔,慕容静雅不依不饶地接着问道“问你们话呢?怎么了?都成哑巴了?”
孔明哲终于憋不住心里的小火苗,对着静雅冷冷地说道“你别再胡闹了,”
“胡闹?我哪里胡闹了?我觉得,咱们蝶夫人就是很适合戴着这银簪子,日后来给我请安的时候就戴着吧,蝶夫人戴着,我看着高兴。”慕容静雅边笑嘻嘻地说着,一边打量着彩蝶。
秋月她们太不了解她了,她慕容静雅,绝对不会害怕树敌,尤其这般居心叵测,来与她争男人的女子。
往后,来一个,她羞辱一个,来两个,她羞辱一双,只要她在荣王府一日,只要她还是荣王妃,她就不能放过对孔明哲有居心的女子。
说她是妒妇也好,毒妇也罢,她绝对要活出自我,不能委屈了自己。从前那个将什么事都憋在心里的女子,再也不存在了。她已经死了。
苏香玉趁机挑拨着说道“姐姐,你这般做,着实有些过分了,难道,姐姐在家的时候,没有学过女戒吗?”堂堂相府嫡女,怎么能做出这般妒妇的行为,白白叫人笑话了去。不过,苏香玉乐的别人笑话慕容静雅,好让人看看,这个相府嫡女还不如她这个庶女出身的。
这句话,却又是引来慕容静雅一阵笑声,“女戒?呵呵,从前倒是看过,不过里边写的什么我都不记得了,其实我呀,就是容不得人,我哪有妹妹那般大度呀,舍得将美貌女子送上夫君的床,我可不行,原本你进王府,就是不得已的,要不是皇上赐婚,说什么我都不能让你进了这门子,可是,你有圣旨这道护身符,我没法子与你计较,但你现在,竟然刺着鼻子上脸了,我要是不给这些人点颜色瞧瞧,别人还以为我是吃素的。苏香玉,我确实不如你大度呀。”
静雅看见苏香玉清白交加的脸色,更是高兴不已,刻薄地说道“苏香玉,你莫不知足,你再怎么嚣张得势,有护身符,你也要明白,这王府真正的女主人是谁?明白吗?”
苏香玉尴尬不已,没有答话,慕容静雅却大喝一声,“主子与你说话,你就是这般表现吗?没有规矩的东西。”
侧妃,说到底,还是个妾室。
苏香玉不甘愿地起身,对着静雅福了福身子,道“妹妹明白了。谢谢姐姐教导。”说出这话的时候,竟然是如此的咬牙切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