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地笑开。
她提着裙子跑过来,站在他面前,仔仔细细地看。
“霍瑾,你知道阿宝在哪吗?”
霍瑾脸色微变,也涌起一股担忧,他摇头,“后来我一直没打听到阿宝的消息,小姐,你别担心,阿宝吉人自有天相,她会平安的。”
以往小姐出事,他和阿宝商量好,都是他先抱着小姐跑路,阿宝随后就到。
但这次,他们在北疆人生地不熟分散了,相聚时不知何年何月。
姜芙蕖一阵唏嘘,片刻间就调整好了心情。
她内心有种预感,阿宝一定活着,只要活着,就会相见。
没什么可伤心和害怕的。
看,她不是和霍瑾重逢了吗?
要回家的这一天,霍瑾重新回来了,阿宝也快了。
“我还以为此生再也见不到你了。”姜芙蕖道。
没有久别重逢的生疏与别扭,好像他和小姐天天在一起一样。
霍瑾垂眸,贪婪地望着小姐清澈漂亮的眼睛,声音很轻,“不会的。”
天涯海角,我一定会找到你。
姜芙蕖勾唇点头,“那我们就一起回江南,你还做小姐的侍卫,就像从前一样,好不好?”
他跪下来,像当初一样,“任凭小姐差遣。”
*
“但见一派水光,十分阴恶。所谓是:万里长洪水似倾,东流海岛若雷鸣,滔滔雪浪令人怕,客旅逢之谁不惊。”
王岭登上船,还没找到姜芙蕖,就听见说书先生的声音。
他听了两句,觉得不对劲,又听了两句,这不是……坏……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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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芙蕖!”
妹妹胆子也太大了,这都敢听?
是他离开她身边太久,害她被教导成这样。
王岭恨自己,更恨铁不成钢。
“这里。”幽幽的丝毫不带着愧疚的声音回答他。
他咬着牙再叫了一次那女子的名字,姜芙蕖便推开舱门乖乖地无辜地望着王岭,“表哥,我就是解闷,这说书先生不也是你找来的,那我想听什么,就要听什么。”
“……”
“再说了,你要是没听过,你怎么听一句就知道了。哎呀呀,果然啊,男人没一个好东西!而且说书先生都说了,不讲那些乌七八糟的只讲故事。表哥,你心黑,你看什么都是黑的。呸呸呸,不知羞。”
“……”
王岭搓了搓脸,试图讲道理,“珍珍,你怎么能听这种东西,快别听了,听些狐鬼传说也好啊,你……就算把那些章节跳过了,这溜须拍马的官场故事,也得把你害了,这是糟粕。”
姜芙蕖眨巴着无辜的大眼睛,“我就要听,许你们什么也见,把我困在深宅大院,这不让,那也不让,就是因此,我才会在京城受苦受难啊。”
从她身后窜出一位容貌清秀腰瘦肩宽的男人,冷冷的看了他一眼。
“小姐想听,何必同你废话。”
王岭还要说话,那男人身后又窜出两个小脑袋,芍药和石榴忐忑地仰望着。
芍药,“这是表少爷?让我们听听怎么了?”
石榴,“就是就是。”
他气笑了,拍手鼓掌,“听,大家一起听,故事么,一起听才有趣。”
表妹喜欢捡人这件事,再一次无奈地认识清楚。
他不过是去京城里巡店,不到两天,又捡回三个人。
好,很好。
就在这一刻,想要将沈惊游重伤的消息告诉姜芙蕖的王岭,突然就决定还是不要打破表妹的安稳生活。
从前的姜芙蕖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