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没对过。”
这五年来走山走水,多有迷途之时,正确的方向,总是同方多病说的背道而驰。
他一瘪嘴,叨不出来了。
一行人,再度行进起来。
这一走,到不到逐州城尚未可知。
总归,散漫的黄埃已让人疲倦了。
好的是,夜幕降临前,一带碧色映入眼帘。
远远眺去,可见沙丘下,蜿蜒着一条河谷。
河谷滋润着一个小镇。
小镇名唤清水镇,河流名唤清水河。
莲花楼驶至河边,奇巧的结构,吸引了不少镇民围观。
这正好,他们拦了个赶羊的大哥问路。
大哥长鞭一指,“你们走这边这边,再走那边那边,逐州城就到了。”
谢过,大哥要回家。
他们目视着来往的镇民,又没忍住,叫住人道了疑问。
“这镇上外面走的,怎多是男人,没什么女人?”
莲花楼之红绸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