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欲言又止。
妙手空空也不能知道啊,他想。
那是他们那个时空的事情。
在那个时空,闲云山庄持续戕害着幼童,秋黎没有被解救出来。
那么,妙手空空和二弟,上她姑母家行窃时,也就不会遇见她。
她将死在闲云山庄。
而妙手空空与刘秀文,会被府上的下人捉住,受尽折磨。
刘秀文死在府中,就是死因不大一样了。
妙手空空还剩着苟延残喘的一口气,同二弟的尸体,被麻袋裹了扔到野地里去。
他强撑着,从麻袋里爬出来。
然后拖着二弟的尸身,去选地埋葬。
葬罢后,上少林拜师学艺,再回来报仇雪恨。
而在这个时空,因为一个在六年前,本该死去却活了下来的女孩,让人与人之间的羁绊和故事,滋生了悄然改变。
这种改变,左弯右绕地蔓延着,跳到了少师头上。
“到了。”
妙手空空指着前方说。
李莲花三人了眼而去。
绿林掩映间,矗立着院门围墙。
门口,守着两个体壮如牛,杀气腾腾的护卫。
一黑衣,一白衣。
两人衣服都半披着,露出半边膀子,不惧料峭春寒似的。
见人来,他们交叉起长戟,语气不容置喙。
“保金百两。”
妙手空空知这里的规矩,但他现在,浑身上下是一个子都翻不出来了。
只好把目光,投向后面的李莲花他们。
李莲花从袖中,摸了两锭五十两出来。
交了后,那俩黑白护卫就撤了戟,放他们进去。
里面人声鼎沸,很是热闹。
摆着各式各样的铺子,古玩的、刀剑的,看得人眼花缭乱。
刚打第一个铺子经过,就有个跑道儿上来,要为他们引路介绍生意。
妙手空空摆了摆手,表示不必。
他来过,驾轻就熟地,领着李莲花他们,往前去了。
一路上,都有老板用行话拉客吆喝。
“客官,吃点什么?”
“看不看我们店里的虫儿,可是高路份的鬼货……”
“……”
“吃?”方多病像上次在卫庄一样,又晕头转向了。
“这地方又不是馆子,哪里有吃的。”
李莲花拍了两拍袖上的灰尘,向他解释。
“这吃呢,是买的意思。”
“吃点什么,就是问你买点什么。”
“那虫儿、路份,还有鬼货,”方多病颔首,又往下问,“这些呢?”
李莲花一一耐心说明。
“虫儿简而言之呢,就是镇店之宝。”
“这里说的是东西,”他补充了一点,“还可以指人。”
“是人的话,就是老油条了。”
“路份,就是身价。”他顿了顿,说下一个。
“路份高,说明这玩意要么是出自贵胄商贾,要么是来自宫廷王府。”
“至于鬼货,那就得下地去弄了。”
下地的,也就是盗墓贼,跟官府是死对头。
方多病点点头,“我懂了。”
“这不会也是那个,”他压低声音,“素手书生教你的吧?”
“聪明。”李莲花赞赏道。
笛飞声本不动声色而津津有味地,听李莲花说着。
见方多病突然凑过去,跟对方交头接耳。
他侧起耳朵,却什么也听不见,只好皱了皱眉。
直到李莲花再度阐释起,路